丢喵抛汪弃红尘

俗世一文渣,唯以变强自勉。

(人生苦短,热爱发糖,热爱产粮。然而永远也不知道,自己明天会写出什么鬼东西来,关注须谨慎。)

【狼烟烽火】人间苦(英雄+猎鹰1949衍生)

关于这篇文的初衷:

初衷什么的,大概就是第一次听到燕三哥说的那句话,我妹妹才七岁。
感觉那句话里,真是蕴藏了无尽的悲苦。

当然那个时候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对方酷炫的身手,以及在感情方面并不腻歪,还很通透果断的欣赏上面。

成年以后再重温《英雄》和《猎鹰1949》,觉得燕三哥着实是个苦逼的人,亲人早亡,爱人更是一个都留不住,师父不提也罢。

战友就更别说了,死的更是麻溜。

记得他的宿敌之一黑狼有句台词,深得我心,你总是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。

诚然有导演故意发盒饭的原因,但还有一个原因他在乎的人都太弱,或者说他太强,强到很难有人追上他的脚步。一般能追上他的,还都是对手敌人。

再后来就突发奇想,如果这世上他还有亲人存在,这个亲人也很强,强到能追上他的脚步,又会是什么样一番景象。

事实上动笔写下来,感觉和自己的想象还有很大的差距。

然后嘛,其实此文还可以名为《燕氏兄妹的耍帅扮酷成长史》,《吃货蝶妹的千里寻兄记》
没错,本文的设定是燕小蝶并没有死。




楔子

1940关东山,南岔子村,午后。

青年牵着小女孩的手,慢慢的向小河边走。
冬天的小河岸边,树木干枯,荒草丛生。

“三哥,我不想去找丫丫玩,她前两天还抢我的冻梨!”小女孩仰起头看着高大的哥哥,嘟着嘴对哥哥让自己去找,前两天才打过架的小伙伴玩很是不高兴。

青年眉目俊朗,不笑的时候有股无法忽视的锐气,然而笑起来却像是冬日的阳光和煦温暖。

“小丫头,还闹什么别扭。”青年低头摸了摸妹妹冻的通红的脸蛋,“小蝶,你冷不冷?”

小女孩眨了眨眼,举起手上戴着的厚厚的大她一倍的厚手套,“不冷,娘给我缝的新手套可暖和了。”

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前一秒她还在为小伙伴的事情生气,下一秒又因为新手套高兴的蹦蹦跳跳。

“三哥,爹这几天总是不高兴,是不是大哥和二哥又惹他生气了?”

青年听到妹妹的好奇的问题,不禁想起自家老爹忧虑的事,这事他多少清楚一点。

一家人也在妹妹跑出去疯玩的时候,坐在一起商量过,但是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。

家就在这里,世道又这么乱,躲是不能躲出去,也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有人上门就打,至于打不打的过,打过之后的事……对于这个现在还略显青涩的青年来说,还没办法想的特清楚。

或者说他在心底并没有把让父亲忧虑的事,特别放在心上。

灾难和死亡,血腥和杀戮,这些词对这个牵着妹妹的手,笑容温暖的青年,还很陌生。

抱着妹妹走过厚厚的冰面,青年放下妹妹叮嘱道:“小蝶,你别乱跑,就在丫丫家玩,晚上哥哥就接你回来。”

小女孩跑了两步,回头看着站在阳光下的哥哥,“知道了,三哥早点来,娘说晚上蒸干粮给咱们吃!”

青年点点头,“行,快去吧!”

这夕阳和暖的一幕,成为两个人午夜梦回时,最温暖也是最怅然的一幕。









关东山,南岔子村,冬夜。

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,无尽的大火吞噬曾经的家园。

青年握着手里寒光闪闪的刀,蹲在黑暗处,他的眼睛里同样燃烧着火焰,那火焰有名为仇恨,灼烧着被复仇的人,同样也在灼烧着复仇者的生命。

“搜,快搜,还有两个小的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
青年捏紧了手里手里的刀,呼吸变得粗重,他压抑着心底汹涌的怒火,悄声摸了过去。

枪声,哭声,骂声,喊叫声混合在一起,交织在这个噩梦一样的夜晚。


小女孩死死地捂着哭得浑身发抖的丫丫的嘴,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。

炕柜外面丫丫娘就躺在地上,她的胸口开了好几个血洞,鲜血像是小河一样蜿蜒。

两个拿枪的人站在门口说话,“你手也太他妈快了,这娘们好歹有点姿色,老子还想享受享受!”

“你他娘懂个屁,现在是想这事的时候?脑袋被驴踢了!赶紧搜搜有没有值钱的东西,搜完烧了!”

“你脑袋还被猪踢了!”

两个土匪就着谁的脑袋被动物踢了,比较蠢这一话题争论了很久,才翻箱倒柜开着搜罗财物。

两个人都没动下面的拉门柜子,因为东北炕柜下面普遍放着常用的被褥。

所以上层才是他们翻找的重点,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,有两个孩子透过柜缝惊恐的看着他们的大腿。

两个人果然在上层的柜子里,找到了丫丫娘两件首饰,和一个布袋里装着的几块大洋。

收获颇丰,两个人揣好战利品,打翻了油灯离开了丫丫家。

小女孩等了一会儿,才手脚发软的放开刚才被她勒的死紧的丫丫。

丫丫连滚带爬冲出柜子,带出了一床被子,扑到了地上娘亲的怀抱里。

“娘,娘,你别死!”丫丫嚎啕大哭,“我害怕,娘……”

小女孩用手背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,她的声音有点抖,“丫丫,我想去找我爹和我娘。”


她从柜里爬出来,看着已经着起来的木桌,又看着哭得崩溃的丫丫,咬了咬嘴唇。

“我们得走。”她又重复了一句,“必须走,不然会死。”




青年被人绑在树上,麻绳勒的死紧,他挣扎了一会,放弃了这种无用的举动。各种从前从未想过的恶毒词语,在他脑中盘旋着,他死死的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他要记住每一个人,每一张脸,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宰了他们!

然而发狠过后,他又有点迷茫的望着远处的大火,爹娘,哥哥,还有妹妹,他们都怎么样了?
尤其是自己的妹妹,才七岁毫无自保之力的她,在这场屠村的浩劫里,能不能活下来?


有人向他走了过来,一边走,一边咒骂道:“这小王八蛋真难对付,杀了咱们好几个弟兄!”

戴着黑色眼罩一脸横肉的刘大麻子,问道:“他是谁?”

刚才咒骂的人,回答道:“燕彪的小儿子,燕双鹰。”

刘大麻子脸上勾起一个阴狠的冷笑,“你叫燕双鹰?”

青年胸膛燃起一阵怒火,他大声道:“我是你爷爷!”

刘大麻子倒是不生气,就是笑声越发的阴狠,“只要你今天叫我一声爷爷,我肯定会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青年恶狠狠的盯着他,“你就是叫我祖宗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刘大麻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点点头,“好,好小子你有种!”说完回身就是两枪。





篝火幽暗的山洞,一人端坐,一人重伤喘息。

“我爹和我娘呢?”声音中压抑着什么。

“死了。”坐在火堆前的人,似乎长长叹息了一声,轻的只有他自己听得清。

“我妹妹和哥哥……”就像是悬崖边上的最后一株稻草,存在便是希望,不在就是绝望。

“都死了。”那人看着面前的篝火,丢进一根木柴。

“我妹妹才七岁。”他几乎要哭出来,脸都在抽搐,然而他终究没哭。

报仇,你要为他们报仇!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这样嘶吼。






冷月之下,南岔子村的废墟之上,还有残余的明火。

两个人影浮现在废墟之上,一高一矮,一男一女。

低低的呜咽声传来,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,“看来是……都死了呀!”似是悲悯,又似乎只是在单纯地诉说事实。

“你胡说!我爹我娘他们不会死!三哥说……要来接我……”

“可惜他并没有来。”

“怎么样,和我走,你想活下去对吧?”

“我想报仇!”

“等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,再提这两个字。”

两个人影慢慢走远,像是夜色里最后一缕青烟,随后了无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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