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碗

努力转型原创写手中,粮仓里也没有储备粮,目前只想吃别的大粮仓的白饭。

【狼烟烽火】人间苦(英雄+猎鹰1949)

第十二章

第二日清早,船到码头。

老板派来接燕双鹰等人的洪雪儿和吴枢斗,在林玉仙的船舱里,并没有见到他们,连忙询问了正在整理房间的服务生。

服务生拿出林玉仙给他们的纸条,两个人看过之后,均是重重疑虑。

与此同时,燕双鹰的房间里,众人或坐或站,等待着服务生的消息。

燕小蝶低声嘱咐了如常几句话,走向了站在一旁的燕双鹰。

“程大哥,如常就交给你了,我先下船了。”她说。

燕双鹰抬头看她,“你打算做什么?”

燕小蝶摊摊手,“真相既然不能长腿跑过来,那我就去找它呗!或许和你们在一起,齐家人反而不好联络我。”

“能不能见到锦玉还是未知数,一旦我们分开,想要会和就难了。”

燕双鹰注视了她片刻,“我知道,宜宾有家很出名的点心铺子,如果你需要帮忙,可以在那留信给我。”

燕小蝶冲他笑了笑,“那好,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冲众人点了点头,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关寒露在船到码头的时候就先下了船,此刻她正站在岸边的栏杆旁,等着燕小蝶。

燕小蝶从船上下来,走到她的身边,“咱们走吧!”

关寒露点点头,“你都安排好了?”

燕小蝶背着手,“嗯,坐了一天的船,你累不累?我请你下馆子。”

如常跟在燕双鹰身边,她很放心,无论出什么变故,她都相信燕双鹰,会保护那个孩子的性命。

她一直觉得燕双鹰这个人身上,有股江湖人的侠气,以及军人般的正直,但因为经历过黑暗的洗礼更复杂。
她想着对方说过的那句话,唇角微微上扬。
【我想你和我,应该是在相似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。】

至于二胖她更不用担心,虽然看着挺糊涂,但是并不傻,只要不跟在她身边,就不会有危险。

关寒露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眼神已经明显的流露出不可思议。

“我找不到齐家人,但他们一定会来找我。”燕小蝶接收着她的眼神,慢悠悠的说:“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吃好喝好,等他们来找我。”

关寒露完全不觉得,吃东西和等别人找上门,有什么因果关系,然而也并不矛盾,虽然她觉得在面临这种复杂局面时,还有心情吃吃喝喝,也是心大。

“你就这么确定,他们会主动找你?”

燕小蝶此刻正站在路边的小摊,摸着红线编制的手绳,闻言回头看她,“事情还没结束,如果我是齐家人,同样会物尽其用。”

关寒露不太明白她的意思,同样也没办法理解她和齐家的关系。
不像她卖命于杀手组织,也不像纯粹的合作者,比如雇主和码头袍哥。

燕小蝶买下手绳,付了钱,一边拿在手里把玩,一边和关寒露向前走。

“我的师父,曾经对我说过,我只是你的师父,传授你本领让你活下去的人。你也只是我的徒弟,对我有价值可以利用的工具。不必觉得受到了侮辱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我不会对你投入一丝一毫的感情,同样你也可以这么对我。”

燕小蝶微微一笑,“他是一个把理智和感情,分的非常极端的人。我曾经很讨厌他,因为这种性格太冷酷,太不讨喜。后来我跟他回了齐家,才知道,原来这就是他们家族培养子孙的方式。感情极度淡薄,做事最注重实际意义。”

关寒露听的糊里糊涂,但是她觉得这种家族,这种养育子孙的方式,实在太冷酷也太可怕。

“我说这些不是无聊的感慨。”燕小蝶双手插兜,“齐家人插手这事,一定有他们所认为的,非常重要的实际意义,所以他们不会轻易放弃。我现在同样深陷其中,如果他们还是腾不出手处理这事,就一定还会找上我帮忙。”

关寒露点点头,她看着燕小蝶下结论般说道:“对你,他们的教育并没有成功。”

“是啊!我在齐家的时间不长,打仗那几年,我一直和师父在外头晃。再说,我师父虽然又冷酷又无情,但他的心毕竟不是铁块。人的感情……实在是很玄妙的东西。”

燕小蝶噗嗤一声又笑了,她踮着脚摸了摸关寒露的头,“唉,丫丫长的比我高了,也没小时候好玩了。”

关寒露拍开她的手,冷着脸往前走。
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记忆里那个活泼可爱会和她闹别扭的小妹妹,为什么现在笑起来这么欠揍?

“生气了?”燕小蝶连忙追上她,“等等我。”

燕小蝶说要带着关寒露下馆子,在清晨显然不可能,两个人在街上逛了一圈,就决定找个地方先住下。毕竟谁也不知道,事情到底需要多长时间,才能彻底解决。

在另一边,燕双鹰等人已经避过洪雪儿等人,一行人下了船去找济仁堂药铺。

到了地方以后,景标立刻迫不及待的去敲门,尽管他也和众人一样,非常奇怪药铺为什么白天还关着门。

叫了半天的门,没人回应,反倒是住在附近的一位大叔,凑上来询问。

几人与他聊了几句,才知道包括药铺老板老马叔在内的所有人,全都得了怪病。

景标一听就急了,找不到锦玉,他和如常以后该怎么办?

燕双鹰思考了片刻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咱们还是先找家旅社住下。”

众人一向习惯以他为首,自然没有不同意的。

旅社自然好找,走出这条街,众人就看到一家叫做通达的旅社。

众人登记入住后,燕双鹰带着林玉仙,去打探老马叔他们在哪家医院的消息去了。

其他人则留在旅社内。

孙四海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他和二胖燕小蝶他们分开,也是自然而然之举,何况他还要协助一号完成任务。

就是,有点舍不得。

二胖下船的时候并没有特别伤感或者不舍,只是很细心的叮嘱他注意身体,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。

至于,燕小蝶走的就更是潇洒,只是在船上回头冲他笑了笑,就没了踪影。

他坐在桌旁发呆,赵雅琴坐在床上带着如常玩,看他这样,摸了摸如常的头,走到他身边。

“很难受吗?”赵雅琴低声说,“让你和林玉仙这么若无其事的朝夕相处,实在很难为你。”

孙四海抬头,“这不算什么。”他看向景标,对方入神的长吁短叹,发愁的不得了,根本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一号忍得了,你也忍得了,我当然也能忍。”

赵雅琴拍拍他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。

众人这一等,就等到了傍晚。

景标也越来越坐立不安,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,一个劲的叹气,几乎要把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。

赵雅琴实在听不下去了,走了过去,“你看你,一个大男人这么沉不住气,哼啊哈啊,我都听不下去了。你看看人家程汤,无论遇到多大的事,都不慌不忙的。”

景标无奈的一拍手,“我要是有他那两下子,我还怕什么,也不用东躲西藏了。”

这话听的孙四海都忍不住笑了,“他那两下子还真不好学,你知道我犯错的时候,他什么反应吗?”

如常好奇的走到他身边,等着他往下说。

孙四海拍拍他的小肩膀,说:“他会用那种很冰冷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他会说,这个世上好人不会死,坏人也不会死,只有一种人会死,那就是愚蠢的人。”

“每次他这么对我,比在训练场上把我放倒,还让我害怕。”孙四海摇摇头,“但是有的时候,就是再怎么努力也跟不上他的思路。”

这一点,景标赵雅琴都十分有同感的点头。

如常跳到椅子上,对景标道:“标叔,你就别愁了。找不到小姑,跟着师父也是一样的。师父比小姑厉害多了,肯定能打跑坏人。”

赵雅琴一听立刻笑了,“看看,你还不如一个孩子。”

景标无奈的摇头,一手拉住如常的手,免得他摔下去,“他这是不知道愁啊!”

“谁不知道愁?”燕双鹰正好回来了,听到了景标最后一句话。

众人一见他回来,立刻迎上去询问情况。

燕双鹰接过孙四海递过来的水杯,喝了一口,道:“打听清楚了,红星医院在宜宾城北的南府街上。事不宜迟,孙四海,景标,我们去看看。”

然后他扭头对林玉仙和赵雅琴道,“雅琴,玉仙,你们留下,保护好如常,不要随意出门。”

两个人点了点头,看着燕双鹰三人出了门。

“如常,你饿不饿呀?”赵雅琴弯下腰问如常。

如常摇摇头,“不饿。”

赵雅琴摸了摸他的脸,“那你一个人玩会儿。”

站在她身后的林玉仙苦苦思索着,“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
赵雅琴被她吓了一跳,心里有些发虚,“哦,什么预感?”

“我总觉得那批神秘的货物,老板反常的举动,还有这场怪病,整件事都透着诡异莫测。”林玉仙思索着,表情凝重。

赵雅琴松了口气,“你说的是这个啊!”

“啊?你说的什么。”林玉仙这才发现,原来她们顾虑的不是同一件事。

“没什么,你继续说吧!”赵雅琴没有回答,她竭力用一种平淡的口吻,掩藏了过去。

林玉仙也没在意,继续说:“我感觉事情绝对没有表面,看到的那么简单。这里面似乎酝酿着,一个可怕的阴谋。”

“阴谋,什么阴谋?”赵雅琴不解的问。

“这只是一种隐隐的感觉,无法说清。”林玉仙低低的叹息了一声,“也许等程汤从医院回来,就能够找到答案了。”

赵雅琴点了点头,脸上也浮现出一层忧色。

与此同时,燕小蝶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起身把窗户关好,重新坐回到了桌旁。

关寒露倚床而坐,低头翻着一本燕小蝶从地摊上淘到的旧书。

她的话实在是少的可怜,好在燕小蝶不管同伴话多还是话少,都照单全收。

“寒露,你饿不饿,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。”燕小蝶手指摩挲着空茶杯。

“你的脑袋里,除了吃的,恐怕也装不下别的了吧?”
这句话当然不是关寒露说的,而是正好推门走进来的齐蓝。

燕小蝶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出现,目光上下打量他,看他脸色虽然苍白,但步履依旧平稳,就知道这人充其量就是受了点轻伤。

关寒露依旧坐在床边,好像根本没有看到齐蓝这个人,目光也一直停在书页上。

齐蓝也好像根本没注意,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一样,看都没看关寒露一眼。

燕小蝶将两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微微一笑,起身道:“受伤了?看来你比一个脑子里装的全是食物的人,还不如啊!”

齐蓝也不生气,反正斗嘴他也从来没赢过对方,“调侃一句,还较真了。我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
燕小蝶走到他身边,按着他的肩膀,绕着他转了一个圈,“我真的特别好奇,你哪来的自信,觉得我一定会帮你?让我猜猜,虽说你没受什么严重的伤,但是还要马不停蹄的四处跑,看来齐家这次真是元气大伤,伤到都派不出别人了吧?”

齐蓝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,只是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自顾自的坐下了。
“等你听完,事情的来龙去脉,就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
“嗯,有道理。”燕小蝶关好门走回来,坐到他的对面,“但是我要是不听,直接把你丢出去,你该怎么办?”

尽管齐蓝知道燕小蝶绝对不会这么做,但还是被噎了一下。

燕小蝶看向关寒露,“寒露,我再最后问你一次,你确定要和我站在一起吗?”

关寒露面无表情的抬起头,“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,如果你不相信我,可以直说。”

“恰好相反。”燕小蝶摇摇头,“我相信你,我只是感觉一会儿这小子,说不出什么好事来,要是现在选择不听还来得及。”

关寒露面色稍缓,虽然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区别,永远是板着脸冷冰冰的。
她没再说话,也没再动。

燕小蝶在心底叹了口气,没劝她。
“你说吧?”她对齐蓝说。

齐蓝点了点头,神情中凝重之色罩住了,他年轻俊气的面庞。

“你应该很奇怪,为什么齐家要特意派人暗中保护霍杰,对吗?”

燕小蝶点头,“齐家做事最注重实际意义,霍老大对你们齐家,究竟有什么实际意义?”

“保护霍杰,事实上是顺带的事。”齐蓝回答,“齐家的重点在于那批货,不过所有人都被摆了一道,不仅霍杰身死,就连货物都没拿到手。”

事情还要从头讲起,在一年之前,齐家就接到分支族人的密报,说是有重要发现。

族长在看过密报之后,当时就派人把家族里的核心人员,叫去书房开会了。

这一商讨就是一天,然而他们到底说了什么,当时族里的其他人并不知道。

第二天一早,族里负责打探消息的,一部分在外地的影子,就被从原本的任务中抽调回了东北。

当时这件事在齐家引起了一阵波动,然而齐家向来规矩森严,而且各司其职,好奇心更是打小就被磨得死死的,所以纵然有疑惑,族长没发话,他们也不会多问。

就这样那批影子被调回之后,很快又派了出去,齐家就再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,随着时间的流逝,大家也都几乎淡忘这件事了。

三个月前的一天,一封来自影子的密信,从外面传回了齐家。

族长收到密报之后,再次把齐家核心的人员,叫进了书房。

这次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,身在重庆的齐蓝也被指派了任务,那就是混入九号码头,注意霍杰的动静。也就那个时候,他才对事情有了初步的了解。

“我想,731部队你们并不陌生吧?”齐蓝低下头,喝着杯子里的水,即使他不用抬头看,也可以料到屋里的其他二人,必定勃然变色。

关寒露猛的抬头看向燕小蝶,燕小蝶抿了抿嘴唇,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
“齐家收到的那封密报,大体意思是说,731部队的残部,没有离开中国,依旧潜伏在东北。”齐蓝抬起头,缓声说道:“族长立刻就派人在东北各地调查搜寻,后来虽然锁定了目标,就在黑龙江,但是那也是个不小的范围,追查了起码有半年才有了线索。”

他抬眸看着燕小蝶,“他们非常狡猾,在日本投降后,就改名换姓,其中一些混迹在三教九流的帮派中,还有一些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,后来这个杀手组织彻底被他们掌控,成为与齐家周旋的最重要的棋子。”

不知为什么,听他提到杀手组织,燕小蝶忍不住看向了关寒露,关寒露恰好也在看她,但是神情明显流露出了凝重。

燕小蝶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么说,追杀我的货主,其实就是731部队的残部,也可以说是……寒露所在的那个杀手组织?那雇佣码头袍哥押货的雇主是谁?他们到底想做什么,那批货是不是,又是什么祸害人的玩意?”

齐蓝看着她笑了笑,“和脑瓜转的快的人说话,就是省力。雇主的身份非常神秘,齐家也不太清楚,不过隐隐透出的线索指向的是国民党的残部。至于那批货,应该是霍乱无疑。”

说到这,一切就都非常清楚了。

霍乱能拿来做什么?
当然是坑害老百姓了。

731残部与雇主各取所需,可偏偏霍杰横插一刀,破坏了他们的算计,后来又有齐家和燕小蝶介入,所以……

所以霍杰身死,齐家元气大伤,燕小蝶几次被人追杀,如常和景标更是被刘天龙虎视眈眈,恐怕货物到手之时,就是他们死无葬身之日。

燕小蝶低垂眼帘,手里的瓷杯被捏出出了裂痕,她一松手,杯子落了地,立刻裂成了几瓣。

“齐家祖训,齐家子孙此生不得从军,不得从政。看来还是挺有先见之明。”齐蓝讽刺的笑了笑,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。
“党派之间的斗争真可怕,或者说掌权人之间的斗争真可怕。”

关寒露手里的书,已经被她蹂躏的不成样子,她面无表情的说:“人心之间的斗争才最可怕。”

“感慨这些,现在没什么用。直说你要我做什么?”燕小蝶声音被寒意浸染。

齐蓝起身走到窗边,“731部队的残部,已经被齐家解决的差不多了。不过有漏网之鱼,就在宜宾。他们的手里也有一批货,但是还没有及时交给雇主。所以我的任务就是从漏网之鱼手里拿到货,绝不能让他们交到雇主手里。不过齐家现在能抽调的人手不多,所以我想帮手不嫌多,有一个是一个就来找你了。”

“感情我是用来凑数的。”燕小蝶露出一个笑容,慢悠悠的说。

“也不能这么说,你一个人也能启到很大的作用。”齐蓝轻咳了一声,不太自在的移开目光。

“也对,反正你也打不过我。就像你师父总是被我师父揍。”燕小蝶笑眯眯的盯着他,“这样说,我还真是很有用。”

“解决了漏网之鱼,霍杰的儿子和妹妹,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齐蓝
对燕小蝶的话题,避而不谈。他倚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景色,说道:“漏网之鱼对他们虎视眈眈,刘天龙绝对想置他们于死地,如果国民党那边再压上最后一根稻草,那他们就真的十死无生了。”

“也未必。”燕小蝶也不再调侃他,沉思道:“他们身边有一个厉害的高手,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。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
“明晚。”齐蓝说着,准备离开。
“明晚9点,我来找你。”

燕小蝶点点头,目送他离开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送走了齐蓝之后,燕小蝶关好门,回头就发现关寒露起身从床上站起,“明天,我和你一起。”

燕小蝶看着她,叹了口气,“你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,也在齐蓝的预料之中,他可以尽情的偷着乐了。”

关寒露看向窗外,“嗯,否则他也不会当着我的面说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的组织,竟然是731的人控制的,这么多年我竟然一无所觉,真的……很糟糕。”

燕小蝶走到她身边,同样看着窗外阑珊灯火。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
关寒露侧头看着她,“另一批杀手,是组织里的精锐。”

把一切串联起来,之前疑惑的事现在也明白了。

之前在东北失踪的,还有这次任务死去的同伴,应该都是死在了731残部与齐家人的博弈中。

可悲的是,棋子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在被利用,被什么样的理由利用。

“我们是铺路石。”关寒露思索着,逐句说道:“引开,误导,消耗齐家的人。剩下的那批杀手,应该也在宜宾和731残部的人在一起。明晚,会是一场硬仗。”

她很少说这么多话,然而该说的时候,绝对不能省略。

被齐家逼到这个份上了,这最后一战,临死前的反扑,必定非常激烈。

“我知道。”燕小蝶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别怕,我们尽量都别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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