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喵抛汪弃红尘

俗世一文渣,唯以变强自勉。

(人生苦短,热爱发糖,热爱产粮。然而永远也不知道,自己明天会写出什么鬼东西来,关注须谨慎。)

【同人性转】岂知人间有归处

(三) 夜色深

烛光照亮屋内,窗上映着女子美丽曼妙的身影,秋意轻轻摘下无茗头上的玉簪,为她梳发。

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,“长烟姑娘。”

一个面容秀美,素色衣衫的姑娘,走进了屋。

她步伐稳而快,腰间挂着一把佩剑,眉目间带着几分锐气。

秋意放下梳子,向她行礼,“长烟姑娘。”

长烟点点头,无茗却只是看着镜子道:“秋意,你下去吧!”

“是。”秋意应道。

长烟缓步上前,同样看着镜子,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开口。

屋里烛火跳动,却静得让人心里头发慌。

站在门口的丫头,将头垂的更低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无茗回身,一把拉住长烟的手,“你生气了?”

长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,惊了一下,她想抽回手,对方却握的更紧。

“不敢。”长烟说。

无茗攥紧了她的手,这双手没有少女该有的轻柔,以及青葱般的白嫩,甚至有些粗糙,但十分温暖。

无茗盯着她的脸,仔细地瞧了一会儿,突然轻笑出声,“眼神这么凶,还说没生气。”

长烟是将门出身,只是后来家中遭人构陷,没落了,小小年纪流落街头,与同样遭人追杀的无茗相遇。

无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偏爱她,但她就是不想长烟不开心,她觉得对方该是骄傲的,明媚的,就宛如她前世,对方一袭翠衫,骑在马上,笑容飒爽明亮。

当她下马,亲自把脚筋被人挑断的自己,背进了医馆时,无茗觉得,那就是她一辈子的阳光,所以即使在外人看来,她对长烟好的有点不正常,她也无所谓。

无茗有点走神,回过神来见对方依旧一语不发,半是邀功,半是撒娇似的说:“我听你的,又没对那个小丫头下手。你怎么还生气了?”

长烟抽回手,在她失望似乎又习以为常的眼神下,轻轻的触碰着她的发丝。
“无茗,你怎么就不懂。”

我生气不在于你做或者没做,假如没有我,你是不是可以像除掉你的敌人那样,除掉你异母同胞的妹妹?

长烟想要叹息,却终究只是沉默着,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长发。

无茗的观念太过偏激,在她的想法中,只有在乎和不在乎的,想要和不想要的。

善恶束缚不住她,世俗止不住她,别人的看法阻隔不了她。

“不懂的是你,长烟。”无茗依旧笑着,她抬眼看着长烟,眼底是纯粹的笑意。

“我是不懂。”长烟猛地提高声音,清秀的面庞染上一丝怒意,清亮的眸子里却含着悲哀,“我知你苦,可是……你不该对生命不抱任何尊重,更不能枉杀无辜。无茗,你就不怕以后下地狱吗?”

“这世上哪有绝对的无辜者,错就错在那些人,站在了我的对面。杀人者人恒杀之,都该有这个觉悟。”无茗艳丽无双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凉薄讽刺的笑意,说的好像是别人,又好像是自己。

她轻轻拍了拍长烟的手,“你别生气了,我这人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不会滥杀无辜,即使没有你的劝阻,我也不会杀她。至于我的敌人……对待敌人,我不能留情,他们亦是如此。这就是命,我认,他们认,谁都要认。”

“如果我选择认命,八年前就死了。”无烟的眸子明明无比漆黑,但又仿佛映着夺人的光彩,逼的人不敢直视。
“又哪里这么幸运,能遇见你。”

“你自然和我们这种人不同,所以才是我的长烟。”
无茗只是含笑,无比专注的望着她。

长烟听她前一句说的正经,还没品味对方是伤感还是讽刺,听到下一句,脸立刻有点发烫,“乱说什么。”
她极力让自己,显得不那么慌乱的跑开。

无茗的目光追逐着,她如墨染青丝上系着的红色发带,心情又好了几分。

那是她和长烟,前几天逛夜市时,她买给对方的。

片刻之后,无茗打开窗子,微风拂过,烛影晃动,她敛起笑意,回身望着,不知何时出现在屋中的黑衣人。

她的目光冷如冰水,倾国倾城的脸上也摒弃了最后一丝情绪,黑衣人只觉得周身不寒而栗,连忙跪倒在地。

只听对方开口,声音轻缓,冷的却像一条滑腻的小蛇,“我吩咐你们做的事,不要让长烟知道。否则我养你们来做什么,给我坏事吗?”

黑衣人连忙跪下,说:“主子放心,属下会十二万分的小心,绝对不会让长烟姑娘知道。只是……只是,长烟姑娘,武艺高绝,属下只怕……”

无茗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却只是微笑,“我的烟儿,当然是优秀的。至于你们,也该勤快点练武了。”

黑衣人心中叫苦,天资差异,这种事能怨他们吗?但口中却越发恭敬,“是。”

无茗挥挥手,“你下去吧!”

黑衣人如蒙大赦,退了下去。

无茗重新在梳妆台前坐下,她望着镜中自己那张美艳的面孔,想的却是前世自己被毁容时的丑陋。

此仇不报,如何心安。

长烟,你寻光明正大,寻公平正义,我无茗却只图一个痛快,别人加诸在我身上的伤害,我会千百倍的报复回去。

报应不来,那我就变成它。

至于地狱?我早就走过一遭的人,不怕。

只要你留在我身边,我什么都不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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