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喵抛汪弃红尘

俗世一文渣,唯以变强自勉。

(人生苦短,热爱发糖,热爱产粮。然而永远也不知道,自己明天会写出什么鬼东西来,关注须谨慎。)

【刺客列传】我在的地方就是家(上)

雷点预警:

一个非常感情用事的文

给四王凑堆打麻将【划掉】

拆四对君臣cp【并不,双白死也拆不开】

强行改变了原著各种大事(自刎,背弃,毒杀,离开)的时间线

设定四王是幼时玩伴,并且私心给他们安排了定情信物【大雾】

谁让剧里,刺客们都有蓝牙互动呢⊙ω⊙

(一)

天权。

执明站在向煦台下,仰头望着上面被风吹动的幔帐,似乎是想要捕捉,那个曾经居住在这里的美丽背影。

莫澜到的时候,恰好看到这一幕,心里颇有些感伤。

求而不得,总是痛苦。

“王上。”
他上前唤了一声,刚想说一说自己最近网罗到的新玩意,逗执明开心,却见对方转身,挥袖间,腕上的珠链突然断开,散落了一地。

玉珠击在地上的声音,分外清脆,两个人却像是都被吓到了一般,呆愣在了原地。

莫澜先回过神来,第一个反应就是跪在地上,把四散的玉珠,全部捡回来。

“你们!”他伸手指着同样愣在一旁的内侍,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帮我把玉珠捡回来!”

内侍们,连忙四散开去,将玉珠一颗一颗拾回。

莫澜松了一口气,王上有多喜爱腕上这串珠链,跟在他身边的人都知道,日日带着不说,更是连碰都不许别人碰。

明明也不是多珍贵多稀奇的玩意,偏偏上心的要命,除了阿离,他还从没见过王上,对别的事物这般珍惜。

呸呸呸,阿离是人,珠链是物,不能相提并论。

莫澜一边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,一边起身对执明说:“王上,微臣马上就喊工匠来给你修!”

他话说完,见执明只是怔怔看着地面,不知在想什么,心里不由有了一丝莫名的担忧,“王上?”

王上若是发脾气,不是好事。
王上若是不发脾气,更不是好事。

执明将另一只手,搭在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上,像是丢了魂,眼神空茫茫的落在远处。

就在莫澜觉得当下应该喊医丞,而不是工匠的时候,执明终于回过神来,喝道:“来人!你们都出来!”

一旁的内侍,立刻吓得跪了一地。

莫澜只觉得眼前一花,就见地上又跪了几名暗色衣服的男子,他知道这是皇室暗卫。

这……究竟出什么事了?

他胆战心惊的想,就见执明一挥宽大的袍袖,面无表情的说:“我要知道天玑,天璇,天枢的动向。
尤其是这三国的王,无论哪个出事了,都立刻报告给我。去吧!”

执明的语气冷的如同地上的石板,仿佛已经摒弃了最后一丝情绪。

(二)

天璇。

陵光在走神,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觉得自己似乎想了很多,但是到底想了什么,细究起来,却是一片空白。

他的视线在不经意间,落在了挂在床头的精巧铃铛上,用来装饰的紫色流苏,在时光的消磨下已经褪色。

陵光下意识的伸出手,去触摸铃铛,却在下一刻如梦中被惊醒般,止住了动作。

影子一样无声无息的暗卫,出现在寝宫内,跪在了陵光的面前。

陵光单手支撑着头,似是极为疲惫。
“起来说吧!”

暗卫将所探听的情报,一五一十呈现给他。

陵光慢慢的坐直身体,正欲说些什么,挂在床头的精巧铃铛,突然不断轻颤起来,发出悦耳的声响。

陵光神色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愕,随之变得冷厉。

他抬手握住了铃铛,感受着掌心的震颤,似是下了一个决定,眸中出现了决然之色。

“你,随本王出宫。”
他语气平静的吩咐,随后不再理会,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个决定,惊住的暗卫,高声对外道:“来人,备马。”

(三)

天枢。

孟章赤脚坐在床头,一言不发的轻抚着,一直挂在胸前的翡翠坠子,如墨漆黑的眼底,泛起一丝丝涟漪,似是怀念。

没想到……将死之际,最想见的还是你们。

内侍端着药碗走进来,见孟章不披衣,不盖被,还赤着脚坐在床头,顿时一阵心惊。

他连忙上前劝道:“王上,王上要顾惜身体啊!”
说着放下药碗,拿了外袍,想给孟章披上。

孟章欣赏着他脸上真心实意的担忧,突然笑了起来。

那笑声似是嘲讽,又似是悲凉,刺得人心头发寒。

内侍被他笑的心里发毛,不禁小心翼翼道:“王上……”

孟章却是渐渐止住了笑意,挥了挥手,“罢了,你也走吧!”

他缓缓从床上站起,身形有些摇晃,“最后这点时间,本王想一个人。身边若没个真心人,不如一个人走。”

内侍听的无限恐惧,闻言跌跌撞撞的退了出去。

孟章却是不在意他的反应,走到桌边,将药碗砸在了地上。

真是迫不及待……没有这碗药,本王今后也碍不着你们了。

他嘲讽的勾了勾嘴角,摸了摸挂在胸前的坠子,垂眸的时候,却发现坠子发出莹莹绿光,昭示着某种不详。

孟章蹙眉,按着心口咳嗽起来。

莫非,这九幽地狱,要与故人搭伴而行了?

(四)

天玑。

蹇宾与齐之侃默默站在日光下,相对无言。

“小齐啊……”蹇宾叹息。

齐之侃本能的抬手行礼,“末将在。”

蹇宾死死地抓着他的手,“本王真希望,你这次没有跟来。”

“王上,希望末将在世上独活吗?”齐之侃侧过头,不去看蹇宾身后的一片血色。

蹇宾沉默半晌,叹了口气,“罢了,这一世终是本王负你良多。让你独活,也是私心妄念。”

“王上,万万不可这么说。”齐之侃单膝跪了下去,“一切的一切,末将都心甘情愿。”

蹇宾一笑,眼眶却是发红,似是要落泪。“真傻……那就一起走吧!”

齐之侃缓缓起身,摇摇头,温言道:“王上,您心有牵挂,执念未了,现在还不能跟末将一起走。

说着,他却是慢慢上前,头抵在蹇宾的肩上。

他们离的太近,近的就像一个拥抱。

蹇宾犹豫着抬手,放在了他的后背。

齐之侃的身形慢慢变得透明,他抬起头,清澈的目光里映着蹇宾的身影,
“末将答应您,不会跟丢。所以……黄泉之下,末将会一直等着您。”

“小齐!”

(五)

天色有些发暗,四周显得越发幽静。

蹇宾叹了口气,到刚才为止,他发现
了两件事。

第一,鬼也能叹气。

第二,或许他冤枉国师了,虽然没看到神,但他亲自见证了,世上原来有鬼。

他仰起头,看着天际的晚霞,颇有点苦中作乐的想。

死亡真的会改变很多事,想起国师,死前那入骨的厌恶,也似乎减轻了不少。

还有小齐……

想到齐之侃,他又是一叹,心有牵挂,执念未了?

除了你,我还能有什么执念?

他慢慢踱步到廊下,目光落在石阶旁已经凝固的血迹上。

他的尸体已经被人抬走,唯有一缕孤魂徘徊不去,却是自己也不明白,究竟有何执念?

血迹斑斑的石阶下,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白,引起了蹇宾的注意。

那是一块毫无瑕丝的白玉,是他曾经最爱挂在腰间的玉佩,此刻染了血,有些暗淡。

蹇宾走了过去,蹲下身,刚想把玉佩拾起来,就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。

他抬眸一看,人不由缓缓站了起来。

来者月白中衣,外穿紫色薄纱长袍,容色俊俏,却是绝不可能,也不该出现在此的天璇王陵光。

蹇宾不由升起一种荒谬之感,他感到有些眩晕,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廊下的柱子。

他是知道陵光有多胆大,但是此刻他还是觉得,就算再找出十个与胆大包天相同意义的词,用在陵光身上也是不为过。

你到底知不知道,这是什么地方?

陵光脚步顿了顿,一挥手,身后跟着的数名黑衣人尽数隐匿,长廊之上就只剩他与对面的蹇宾。

蹇宾明知道陵光看不到他,还是有些紧张和无措。

时隔多年,故人相见,竟是阴阳两隔。

陵光果然像是没看到他一般,上前将玉佩拾起,紧紧攥在掌心里,拳头贴在心口,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。

“向我低头,就这么难吗?向我求救就这么难吗?”

蹇宾见他如此伤怀,也感觉一种如潮水般的悲哀,将他整个人笼罩。

“陵光。”他低叹。

陵光身体一颤,猛地站起来,一个字一个字狠狠的说道:“处境这么糟,为什么不说?”

他的目光落在蹇宾身上,却像是在看一个幻影,“现在我来,还有什么意义?”

蹇宾后退一步,像是怕吓到对方一般,轻声道:“陵光,你能看到我?”

(六)

天边还有最后一抹残红,映入陵光的眼中,却仿若有火焰在他的瞳仁里灼烧。

他定定的凝视着蹇宾,没有任何惊惧,只是慢慢走上前,伸手去摸蹇宾脖子上那道骇人的伤口。

蹇宾一侧身避开了,“你就不害怕?”

陵光笑了笑,似乎是自嘲,“害怕?我倒怕现在又是幻觉。”

蹇宾移开目光,“或许当做幻觉更好。回天璇吧!你来这里太冒险了。”

陵光还想说什么,就听黑衣人突然道:“王上,有人在向这里靠近。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
三日后,天权。

执明看着坐在椅子上,低头喝茶的陵光,又看看伸手挡着脖颈的蹇宾,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
他咬着牙,目光狠狠的盯着两个人,“你们就不想说点什么?”

陵光垂眸,“孟章那里如何了?”

执明像是被噎到一般,放下已经举起的手,一甩衣袖,“不怎么样!我已经派人把他接过来了。”

陵光想了想,忍不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:“你,你要把他偷出来?他是天枢的王!”

执明反倒被他气笑了,“跟你亲赴天玑王宫相比,本王偷个天枢王出来,算不得什么。”

蹇宾无言。
他怎么会有,这么两个胆大妄为的竹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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